“该说的,为父早已在公堂之上说过。私通敌国之罪,纯属莫须有之!可这话顾相国不肯信,沐太尉也不肯信,那它到底是真是假,再去分辨又有什么意义?”
谢檀沉吟思索。
“父亲的意思是,沐太尉也不肯相信您是被冤枉的?”
这说不通啊。如果陷害谢光的人是顾仲遥,那沐显应该支持才对啊。
“沐太尉不是一直站在父亲这边吗?父亲入狱之后,沐太尉还曾为此奔走过,是杏阿姊亲口告诉我的。”
谢光连连叹息,被谢檀再度追问之下,忍不住捶了下膝盖,叹道:“这件事,怎么说都逃不了一死!你还是别问了。”望向谢檀,抬手轻抚了下她的额发,“顾相不是许诺会娶你过门、好好待你吗?你如今一切可还好?”
谢檀移开了些距离,正色道:“父亲到底有何苦衷,不肯把实话讲明?既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那就请把真相告诉给我!女儿不想直到跟父亲天人永隔,还弄不清被夺去至亲的真实原因!”
谢光闻言亦落下老泪,叹喟良久。
“也罢,就告与你知晓!将来顾相若是薄待于你,或可以此与他做个交易。”
谢檀闻言心中一凛,抬起眼来。
谢光望着石壁上烟色熏黑的油灯,沉默了半晌,艰难开口道:
“这件事说起来,还得追溯到二十五年前。那时中原混乱,梁、卫大军皆与北方诸国厮杀惨烈,当时北延刚刚被卫国灭掉,领土由梁、卫两国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