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嘲意。
良久,都不曾再开过口。
谢檀在一片漆黑与颠簸中渐渐恢复了意识。
她手臂发麻,太阳穴发痛,慢慢回忆起了晕厥前的一幕幕后,浑身开始发抖。
手贱啊!手贱!
先辈们用血泪总结出的经验和教训,见到跌倒的老人不要随便去扶,不要扶!她为什么就手贱去扶了呢?
这下好了吧?
让你当圣母,让你滥发善心……
她艰难挪动身体,摸了摸四肢躯干。
还好,肾还在。就是手脚上都戴上了镣铐,没法大幅度地动作。
她像是被装在了一个不大的木箱子里,然后放到了一辆行驶的马车之上。箱子的角落处,有几个透气用的小眼。谢檀凑过去想张望外面的情况,却是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她平躺下来,调整着呼吸与思绪。
入目之处,是头顶上方一片深重的黑色,像是吞噬一切的无尽空洞,看得人心里发怵。
暗算她,把她装箱……这应该,不是那人的主意吧?
他要杀她的话,一早就可以动手,不必拐弯抹角地用这种法子。
再者说,他杀她的话,不就违背了当初发的那个毒誓吗?
谢檀思绪缭乱,半晌,又兀自摇了摇头。
还是她太轻信了。
反派终究是反派。
他许下的承诺,本就不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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