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口气听着仿佛很了解她的生平似的,甚至包括那些鲜为人知的宫闱秘辛,着实不像寻常百姓的反应。
二则,天明的时候,萧孚在山下的随从就陆陆续续地上了山顶,其中不但有护卫和侍从,还有婢女和赶着马车的车夫。一名婢女领了萧孚的吩咐,送来一身衣裙给谢檀换上。谢檀无意间翻开了那衣裙的镶边,发现绣着“宫制”二字,便明白自己的某些猜测可能真是撞上了事实。
萧孚本人也倒罢了,那蛇精脸阿赉实在是个厉害角色。要是真发生些龃龉,她可没把握能在阿赉手里讨到好处……
顾仲遥依旧疲惫地合着眼,嘴角却勾出了一道极尽嘲讽的笑意,“看我可怜?我怎么觉得,你是怕被我连累,死在这些卫国人的手上?”
“卫国人?”
谢檀思索一瞬,想起来涂州的路上、偷听韩峰等人的聊天内容,禁不住直了直身子,“你的意思是,他们就是从北面进入九畹山的那些卫国人?”
她盯着顾仲遥,“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仲遥徐徐睁开双眼,冷锐的眼神和病态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不太协调,“我为何要告诉你?”
谢檀怒了。
都病弱成这样了,还敢跟老娘斗?
她冷笑了声,道:“不说算了。难道还想我求着你说不成?你以为我会怕他们?错!当相国的人是你、揽权敛财的人也是你,敌国的人要对付、当然是对付你,抓进他们天牢也好,用来当筹码搞要挟也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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