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顾相手下留情!她一介深闺女子,素来深谙妇德、执礼秉义,与朝政之事更是毫无关系!顾相万不要迁怒于无辜之人!”
顾仲遥视线轻扫,嘴角牵出一道略带嘲讽的弧度。
“深谙妇德?执礼秉义?”
他的目光落回到从牢房中走出来、正一脸怨愤瞪着自己的谢檀身上。
“莫非你兄长尚不知晓,你亦深谙水性、善传尺素?”
谢檀顾及着旁边的洵儿,忍着没有回嘴,心里暗戳戳地把顾仲遥的十八代祖宗挨个问候了一遍。
顾仲遥唇边弧度愈深,慢慢转向谢家阿兄,视线却始终凝濯于谢檀的方向。
“伯安兄勿要担忧。如此知书达礼的夫人,我自当时时刻刻放在心中,无论去往何处,都会把她带在身边,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