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壁,咬着手指,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她情急之下,喊出自己有机密情报可以透露,是看中了顾仲遥权欲熏心的特质。
作为原著里一生致力权谋争斗的大反派,他唯一能感兴趣的东西只可能跟政治有关。宫斗戏里的那些惯用技巧对他毫无用处。装傻、伏低做小什么的,在和平时期用来保命或许有用,但要放到台面上来跟他博弈,基本就一点效果都不会有。
眼下既然他笃定了自己跟赵子偃有牵连,那她不如就大方认下,以此为筹码来换取自己的机会。
只不过……
谢檀忍不住敲了下自己的脑门,自己当初看政斗谋略的时候为啥一目十行啊?为啥在内心腹诽人家作者写副线浪费时间啊?现在再回想沐太尉和安西王的密谋细节,早就记不太清楚了。一会儿见到了顾仲遥,只能靠现场发挥了……
马车咯咯吱吱地在夜晚的街道上徐行,哒哒清脆的马蹄声伴随着士兵们井然有序踏步声,一路走了近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士兵军长上前挑开车帘,让谢檀自己下了车。
队伍和马车,停在了一座高墙之下。
谢檀借着稀疏的星月之光,抬头瞧见面前的高墙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高墙正中一道巨大的铁门敞开着,犹如怪兽张开的血盆大口,随时要将所有人吞噬。铁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门匾,上书“鄞川刑狱”四个大字。
谢檀打了个哆嗦,很想扒着车辕赖着不走。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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