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弟子贼眉鼠眼,个别脸上换带着可怖的疤痕,身材高低胖瘦不一,却统一的一脸猥琐样。
就是穿着零渊的院袍也不过是人模狗样。
跟先前被她打伤的那群人极为相似。
听着他们的话,战北倾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零渊的弟子好像大多数是恶人出身……
什么恶人?
作奸犯科,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恶人。
她危险的眯起了眸子,语气十分确定的问道:“那老伯的手筋和脚筋,是你们挑的吧?”
少年没听到过这个事情,顿时一怔:“什么?”
看着他的反应,战北倾就知道这个少年对她说的那件事毫不知情。
而对面的几个弟子哈哈大笑,毫不避讳的承认:“那贱民身上的伤是我们打
的,脚筋却是我们大师兄亲手挑的。”
说话的人目光发狠,道:“能让我们大师兄亲手处置,那贱民就应该感到荣幸!”
听着两边人的对话,少年一头雾水,觉得自己跟他们只间好像隔着一道围墙。
他一点都听不懂。
“什么老伯?!”
他大胆的去问。
战北倾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对面的弟子道:“你们就不怕我杀了他?”
听这少年的话,他爹好像换挺牛批?
对面的几个人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哄堂大笑起来。
说话的人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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