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慌忙抬着南芸香的尸体走了。
——
屋内,顾倾词跪在地上,面前摆着的是他从南芸香手上剪下来的指甲。
“请师父责罚。”
战北倾拿着镜子,敷着自己的伤口,看都没看他问道:“我责罚你什么?”
她看着那大片已经缓缓变回正常的皮肤,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这要是真毁容了可真是得心疼死我。”
铜镜中的面容虽稚嫩,却难掩绝色只资,跟她前世的脸有六分相似,如果毁了,她真的得心疼好一阵儿。
顾倾词听着她的喃喃自语,将头低了低,闷声道:“是徒儿没看好手中的毒,让南芸香偷到险些毁了师父的脸,换请师父责罚。”
战北倾道:“行了行了
,起来吧,地上凉着呢,不就是一点毒吗,就算是她全偷了用在我身上又怎么样,又毒不死我。”
顾倾词把头低的更低了,他道:“如果师父毁容了,倾词愿意照顾师父一辈子,毕竟这是倾词的错。”
他一句义正言辞,我的错我来承担的话听在战北倾的耳中有些肉麻兮兮的。
她拿药消肿的手一抖,浑身一个激灵,有些怪异的看向了跪着的顾倾词,有些怀疑的猜测道:“那些毒……该不会是你故意泄露给南芸香的吧?”
顾倾词一怔,抬头,怒目反驳:“师父不信我,大可以杀了我!绝不能这么误会我!”
见他那副你要是再误会我我就自杀给你看的委屈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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