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营的地方,春天会被漫山的野花簇拥,夏日会有啾啾鸟鸣,秋天树叶金黄野果飘香,冬天又成了赏雪圣地,一年四季都热烈美好,想来他们都很是喜欢。
大雪封山,南烽和南正远走上山时已是下午。山顶上一块平地上,一行五个墓碑立在雪地里。
南烽和南正远来到墓碑前,两人动手把覆盖的雪清理掉,然后把带来的东西依次摆好。
“爸、妈,我带着臭小子来看你们了,你们四个在的时候宠得不得了的小圆球今年成年了,想来你们看到了应该很开心。”说完南正远笑了一下对身旁的南烽说:“你小时候,大概一岁多的时候吧,我闹着玩儿给你头上嗑了一个包,你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围一圈骂我。”
南烽用手拂去了墓碑上的残留的雪渣,闻言也笑了。都说隔代亲,隔代亲,这一点在南烽身上得到了充分体现。四位老人带自己儿子女儿的时候常常打一棍子再给一个甜枣,恩威并施运用得那叫一个娴熟。
可南烽出生后,真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要月亮绝不摘星星,谁要是对自家小孙孙凶上半个字那就是捅了马蜂窝。因此对待孩子稍显严格的南正远就常常成为了四位老人的攻击对象,“爹不疼娘不爱”教训自己儿子还得偷偷教训的南正远只能在自家媳妇儿面前默默抱怨两句争得一点安慰。那些往事每每想起来都会会心一笑。
南正远把一束红玫瑰放在妻子的墓碑旁,摘了手套轻轻抚着墓碑上亡妻两个字沉默了很久。在最难过,最孤单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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