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关心她,她如果真的了解过恶能转移仪式的话一定知道代价是什么。我曾听卡门讲过,把恶能强行从容器身上剥离的仪式需要满足几个条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容器要自愿进行仪式,就像当年你的恶能转移到我身上一样。”
我眨眨眼:“……在转移恶能的时候,我看到了李小童的很多记忆,她和我一样对成为容器这件事根本没有选择权,不过她比我惨一点,她家里人就没有顾及过她的感受,所以她一直活在阴影里,也只能任由教会摆布。”
芬恩:“但是这为了获得自由而付出的代价也太高了点。”
我:“什么代价?”
芬恩:“会死。”
……
芬恩:“就像我刚才和你说的,人的灵魂如果被撕碎了你觉得这个人还能活多久?”
他这样一说我霎时间就沉默了。
所以李小童为了摆脱束缚和控制宁愿不要命也要这么做,那我岂不是成了间接杀害她的凶手?
而且芬恩现在也可以说是半个“容器”,那我更不能轻易处置他身上的恶能了,想着他为了把恶能转移出去在教会里进行的仪式,肯定对他伤害极大。
曹释彬来了,他给芬恩递了一份外卖,是两碗粥,芬恩拿出来晾着对我说凉一点再吃。
我看了眼他们手上戴的埃弗纳斯之戒,又抬眼看了看他们俩,这股莫名的般配感是怎么回事。
芬恩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想要把戒指从手上拿下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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