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已经有恶能存在了呀,再呼唤我有什么用。”
他摇头说了几声no,对我说:“谁说‘容器’只能兼容一种能量呢。你可是很特别的存在哦,在你小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一定是个宝贵的器具。”
器具,他居然把人叫做器具。
他好像也意识到说的话惹恼了我,马上改口:“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的描述有些问题,我所指的‘器具’在术语里是指代一类人,像你所知的我也是‘容器’,你的想法和处境我都能理解。”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然后给我看,上面照的是另一个地方,看着像是地下室,有点像教堂底下举行仪式的场地。
他对我说:“你那个小男友找到了我,说不论我们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把他身上的恶能取出就行,看他的样子很决绝,他本身不是容器却被人用献祭的形式变成了器具体质,恶能在他身上确实没什么用,你说我要帮他么?”
他说到芬恩的时候我心里揪了一下,字里言间摆明就是知道芬恩和我的事情,而且也知晓当年起因经过,我想着他说这话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感到内疚。
我说:“……如果把芬恩身上的恶能取出,他会有危险吗?”
他:“说实话,教会没有做过也不允许出现这种事情,因为把人献祭成器具的仪式是禁术,教会是个教条森严的组织,一般做出这样的事的教徒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甚至驱逐。我想你应该明白了。”
所以我爸当年可能就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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