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想起了不少,我知道你内疚想要帮他们,但是即便现在恶能重新转移回到你身上你也帮不了,当年的仪式是教会主持进行的,现在我们没有人手也没有祭器,不可能办到。至于我的话……你更不用有负罪感,被恶能寄生并没有影响到我什么,因为我的身体可以承受它,而且把恶能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倘若到了外面危险会不堪设想。”
他的一番话让我陷入了沉思,我确实没有想过这些,我只是想着帮助教堂里的孩子们解除他们的痛苦,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可以做,但是如果这是以其他人为代价的话,这究竟要怎么权衡呢。
从我来到这里得知恶能以及我不曾知晓的过去的时候,我确实是抱着一种抗拒和敌视的态度看待这一切,如果转换身份或许并不是只有一条破釜沉舟的路。
在芬恩和卡门的角度看来他们想要把恶能所影响的范围缩到最小,在可控的情况下找寻方法解除教堂的诅咒,虽然这个城镇不算大也不算小,但和外面的世界比起来这里已经是最小的封闭圈了。
我现在想想,不论是出于什么理由在当年把恶能从我身上转移给了芬恩或许真的是唯一也是最正确的做法,像我这么弱的身体到头来不是嗝屁就是如伊万杰琳所说的被人利用,如果要我去危害人间那我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芬恩没有打断我沉默的思考,他一直躺在我旁边,可能是因为他伤的很严重,缝合伤口的手术药效还没有过,所以他很快迷迷糊糊就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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