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你的身体从而使这股强大的力量受到约束而听从命令,等到他们利用完你照样会遗弃你……”
我站起来,说:“那现在恶能在什么地方?德莱茜说它还在这个城镇里。”
他没有回答。
我一把拽过那个孩子,孩子的眼神有点惊慌,拼命想要从我怀里挣脱。
我说:“你说有人替我承担了这一切,是谁?……是芬恩吗?”
我怀里的孩子哭了起来,不,我觉得我听见的哭声就是我自己的哭声,我小时候哭就是这样,总是憋着气憋着憋着憋不住了就哭。
我:“你不说,我会自己去找答案。”
“kid!”
他喊道。
我:“……你这样做不公平,没有人会自愿替别人承担命运。”
他让我放开怀里的孩子,我拒绝了。
我低头看着那双除了雾灰色的瞳仁外哭的通红的双眼。
我说:“不许哭。你不是这么软弱的人,站好了。”
神父看着我们,说:“你决定好了吗?如果你选择重新接受这一切,你现在平静的生活将会一去不复返。”
孩子停止了哭声,他乖乖地拉住我的手,我拉着他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我对神父说:“我可是曾经把你神袍都撕了的人,还会怕这个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