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智商一定有问题。
最后争不过他,我们一人推一边往煤库走去。
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太过奇怪,我想起曹释彬说的话,心里在思考这个人接近我究竟是什么目的,害我倒不必,那就是曹释彬所说的要利用我?
关键我这个弱鸡有什么好利用的,从来到这就是个病号,推个车也不会,抓我去卖肾都不一定是个优良资源。
我低着头走着,一旁的人像是很高兴一般哼着小调,后面传来几声狗吠,我扭头看是那只杜宾,它绕着我们跑了两圈,芬恩摸了一下它的脑袋。
我:“这杜宾多大了,感觉比我以前见的都要大。”
芬恩嗯了一声,说:“两岁多。”
桑蒂绕过芬恩来到我身边,用头顶了我一下,它的耳朵竖的尖尖的,就像wifi一样,让我忍不住去捏一下。
走到煤库,是一幢四角的大仓库,里面对着很多铁货架,上面对着一箱箱的煤炭,地上还对着两座像小山一般的煤山,工人正在按照煤炭的大小和分量分拣。
我们把推车的煤炭倒到煤山底下就可以了,我累的直捶腰,可真是难为我这个二十几岁的老年人了。
我扭头看见高程南和赵围背起分好了的煤筐准备爬铁架到上面的货架去,就喊了他一声,高程南听见回头朝我摆摆手。
芬恩看了看我,问:“那人是谁?”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哦了一声:“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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