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的情况下还来跟我说这些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谁知他很正经地说:“你上了贼船就下不去了。”
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比喻来跟我说话。”
这时旁边车厢赵围起来上厕所走过来看见我俩,说:“你们哥俩半夜在这儿调情呢?魏哥你病好了?”
我:“你再说一句谁调情?我让你也病一下。”
曹释彬见有人来了,他把花还给我就回了自己的车厢去,我躺床上继续睡了,因为睡的太久现下一点睡意没有,我睁大眼睛想着刚才曹释彬跟我说的话。
他这么一说我不禁要怀疑他跟着我们团队的目的,他本来也不是搞这行的,与我们这些人不同,他说是学校介绍他来的,林愈东虽然吊儿郎当,但是在学术上还是很严谨的,我们小组其余人可以说都是按考察所需分工来选的,除了曹释彬。
这么一想我越想越可怕,在飞机上赵围神乎其神地说我和高程南“撞鬼”的经历,赵围讲故事能力和高程南不相上下,其余人包括贾志淼和潘卓余这样的理工男都觉得很神奇,唯独他没什么反应。
而且最重要一点,他之前跟我说过,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没去过,那么刚才他为什么要提醒我那个地方很危险呢?
一堆疑问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子,让我对接下来必须在那个地方待上一周的心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搞得我辗转反侧到天亮。
火车在第二天的早上九点到达了目的地,我们一下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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