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我又过去把它拿出来端详,是新鲜的真花,花枝上的刺都被削掉了,应该是刚摘下来没多久的,还没有开全,我不禁想那个车夫难道是种花的吗?或者是这花本来是准备送朋友的?
一想到他嘴里的“朋友”,我马上就把这花拿远了一点,而且现在就我一个人呆着,对面林愈东还没回来,这层楼好像就我们两个房间,我背后立刻毛毛的。
我把花塞进包里拉好拉链不去想它,钻上床戴上耳塞就睡了。
兴许是晚上在公园又吹了冷风,我第二天起来嗓子又开始疼了,本来病就还没好的彻底,就怕又烧起来,我被高程南勒令穿上了羽绒,夏橙还把毛线帽和围巾借了我,罗霖霖也拿了一副手套给我戴上,林愈东说怕我传染他让我戴口罩,于是我整个人裹的像个自带病毒的粽子。
我的两个箱子高程南和贾志淼帮我提着了,早上我们又赶去机场飞赫尔辛基,我上了飞机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裹太多衣服了导致我热的发烧,李小童给我拿退烧药来,说:“魏疼我之前是不知道你身体这么差,否则我不会建议你跟出国考察团的,身体素质跟不上很麻烦的。”
高程南:“魏哥天天就实验室、图书馆、食堂、宿舍四点一线,学校操场去年就种了树他都不知道的。”
我也没力气和高程南呛,吃了药我就睡,中途李小童让乘务员给我拿了碗面吃,我硬撑着吃了半碗又睡过去了,一直到下了飞机坐上去火车站的的士我都是晕乎乎的。
我们去的地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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