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多了,吞吞吐吐半天后,终于在周辉的催促下,斟酌着用词,“就是给患者播放视频,在出现同性镜头时给予患者适当强度的电击,达到患者看到同性就反射性记起电击时的痛苦感觉,对同性产生阴影,大概,哈,哈,哈哈。您还有什么需要咨询吗?”
“是不是很痛苦?”
接线员哽咽:“这,这是一定的,但是我们会在您能承受的范围呢,是绝对安全有效的治疗方法!先生您要预约吗?请……”
周辉挂断电话,手指微微发抖,久久回不过神。
那三年,宋寒都经历了什么?
催眠疗法?药物疗法?异性诱惑法?电击疗法?
想想就不是人干,这哪是戒同,这是要把人逼成精神病吧?
高远夏看见周辉失魂落魄地进了家门,衣服也不脱,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一把拉起周辉,将他的外套脱掉,解开里衣领口的几颗扣子。
对方就像个没有意识的玩具似的,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任他摆弄。
他将脱下的衣物放入洗衣机,回来还看见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像条流浪狗似的哼哼唧唧。
他到厨房拿出热着的粥,放到周辉的床头柜上,又一把拉起他:“吃点东西。”
周辉撇了眼身旁的粥:“……怎么不放肉?”
高远夏端起碗,舀了一勺,吹了会儿气后,递到他嘴边:“没有肉了。”
周辉没有张嘴,自己拿过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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