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死前受到了剧烈的惊吓,似乎看到了令他们十分恐惧的东西。”对方答道。
“不可能的,我在那之前的晚上还和他们吃过饭。而且这两个月里我还去过他们家几次,和他们吃过饭,说过话。还有小暖,我们还一起住过,一起上班、下班,买东西,如果他们早就死了,那和我说话的是谁?”
5月10号凌晨,9号晚上就是他和宋暖交往后的第一次见父母,那不就是他离开宋家的第二天凌晨?
谁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
那个男人重重合上手里的笔记本:“问题就出在这儿,我们调查了宋家附近的人,他们反映已经两个月没有看到宋家人了,还以为他们全家已经搬去了国外。周先生,我们认为你需要面对现实。”
“你们什么意思?你们认为是我脑子有问题,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吗?”周辉一把掀开被子,探过身揪住警察的衣领。
“周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您不要误会。”
警察拨开周辉的手,将他推回床头。那警察看他状态不好,又问了些简单的问题后,就离开了病房。
走出病房,一年轻女警问:“就这么回去了吗?这人明显和宋家人的死脱不了干系。”
“报告说得很清楚,这家人是被吓死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体内也没有可疑成分,还能怎么查?”
“可是……”那女警察停顿了下,小心向四周望望才压低声音说,“我们在几名死者的胃里发现了还没有完全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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