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必须穿同样的衣服,然后进同一个房子。就如同我们养蛊一样,所有的虫子放到一个蛊盆里,最后唯一剩下的便是王者。你们中谁能最终走出那房子,就是蛊族三部的首领。”
苏怆懒的和他说话,便拿过了那长袍和斗笠穿戴上,长袍从脖子开始围住,一直拖到地面,虽然古怪,倒也不会不方便,而那斗笠却把人的脸完全的笼罩住了,根本就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形。苏怆颇为不满的弹了下帽沿边的麻布。
图纳见这动作,又皮笑肉不笑的说:“下蛊解蛊凭的是感觉,看不看的见,根本就无关紧要。”
苏怆被他奚落了几句,脸上不悦,便冷哼了一声,自顾自的朝那蛊斗房走去。那房子是在三方阵营的一边,一个半圆形土灰色的房子,建筑似乎是新造的,所用的无非是泥土木料,还是崭新崭新的。
苏怆走不过三步,可就在他的身后,沈芸突然叫了一声,捂着胸口蹲在了地上,脸上露出了十分痛苦的神情。
紫萝就在沈芸的旁边,见此情形,焦虑的扶着她,急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苏怆听到这情形,也立刻跑了回来,关切地望着沈芸。可这女人却已花容失色,脸色异常的惨败,双手紧紧的抓着胸口,不住地颤抖着。
那图纳忽的开口,阴阳怪气道:“大概是中了什么蛊吧?”
苏怆猛然抬头,气恼的瞪了他一眼,显然,这在沈芸身上下蛊的苗人,一定就是图纳的手下,如今驱动蛊发生作用,显然是要搅乱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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