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日里斗嘴啊,就当是个乐呵了。
都是这个年纪的人了,也不会真的吵吵起来。
但是楚盈盈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会和小孩子一样,专门往人痛处踩。
这是家人啊,还是仇人啊?
“这你也不能单单说我啊,是她先说我的啊,我这才反击的啊。而且,而且明明是她说我比较多,比较狠的……”
在楚盈盈无奈的注视之下,左丘犇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最后扣着自己手掌,无奈还带点撒娇的意思,和楚盈盈控诉:“我这,主要我这不也是没想到会这样嘛。谁能成想她会……她骂了我那么多难听的话,我不也一点事都没有吗?”
这归根究底,是她自己的承受力不行啊。
楚盈盈扶额,很想揪着对方的领子问他:“你自己脸皮厚,你还骄傲上了,是吗?”
但现实就是,她只能耐着性子,和教鹿桐桐一样教她这个老父亲:“义父啊,你没事不代表别人会没事。无论今天这件事是谁先口不择言的,结果就是文大娘被你气的吐血了。”
听到“被你气的吐血了”这几个字,左丘犇树的脖子就缩了缩。
“而你们又不是仇人,以后还要相处,所以你要不要考虑看看,和文大娘道个歉什么的?”
“是她先骂我的,她不经骂,凭什么要我道歉啊?”左丘犇树梗着脖子,像个孩子似的。
仿佛听不进去大道理,只坚持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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