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左丘犇树已经偷摸的将自己在得月所有的红利,几千万两黄金全部捐给了沿海堤坝工程,并且指明了必须公开用于沿海堤坝建设的所有银子的去向。
而且他随时有权利查看沿海堤坝的进度,因为他这一大手笔的捐赠,皇上想要封赏,但左丘犇树拒绝了。
最后没了办法,皇上只能恩赏左丘犇树的侄孙了,将左丘家的侯爵之位加封国公,三代之后再降为侯爵!
如此天大的殊荣,侄孙们本想来拜谢,但是左丘犇树严辞拒绝了,叫他们不要来打扰他平静的生活。
也是很任性了。
文大娘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在她的眼里,左丘犇树就只是一个每天吃吃喝喝,混吃等死的糟老头子了。
“嘿嘿,和吃有关怎么了?这人活着,就离不开吃!你是能一天不吃饭还是能两天不吃饭啊?”
左丘犇树丝毫不以为耻,搓搓手,还有点子骄傲?
“老头子我就喜欢吃,就像你只喜欢刺绣一样,在本质上,咱们两个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噗。”
大家都被左丘犇树的歪理给逗乐了。
文大娘也懒得和他掰扯,只是横了他一眼:“我看你让盈盈认你做义父,就是为了白吃白喝吧?”
“嘿,你不愧是学刺绣的,眼神就是好使。我这么个目的,你都看出来啦?”
“哈哈哈。”
“死老头子,没个正经的。”
文大娘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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