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潋躺那儿喘气,脑袋是晕的,腰腿是软的。见那家伙在笑,都提不起力气揍人。
年旭双臂撑在白潋头顶两侧,低头看他:“早上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白潋哼一声,偏过头去。
年旭扳过他的脸,往唇上亲一口:“我就当你原谅我了啊。”
白潋瞪他一眼,又将脸扭到一边。
年旭又扳回来:“虽然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但我还是……”
“够了你。”白潋打断他,“十几岁的时候拿这种话哄人,二十几岁了还这样,能不能有点儿长进。”
“谁说没长进了。”年旭又亲他一口,“十几岁的时候我可没亲你。”
白潋一把将他推开,坐起来:“那你现在为什么亲我?”
年旭给问得一愣:“道歉啊。”
白潋踹他:“道歉就道歉,你他妈亲什么!嘴是能随便亲的吗!”
年旭一脸理所当然:“我们结婚了,做`爱都可以,为什么不能亲?”
“做你麻痹的爱!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那算做的哪门子爱!”
年旭盯着白潋看,口有点干:“那,你现在没醉,要不要试试?”
白潋拿眼斜他:“两情相悦才叫做`爱,像我们这样只能叫打`炮。”
年旭心想也对,白潋又不喜欢他,确实只能叫打`炮。
见年旭不说话,白潋不高兴地拿脚踹他:“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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