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潋差点没晕过去。他是交过不少男朋友,但都是玩玩,真正上过床的就那么一两个,而且都是他在上面,这被人压着插入也不过是第二回 ,哪里适应得了这般粗暴的动作。
又是个打小娇气怕疼的人,很快就被弄哭了。
他越哭,年旭就弄得越狠。
白潋哭了大半宿,嗓子都哑了。
第二天醒来,见自己光溜溜躺在新家床上,满身青紫,屁股很疼——跟那天在酒店里醒来的情形一模一样。
白潋扶额爆了句粗。
年旭买了早餐回来,进卧室一看,见白潋连姿势都没换一个,还躺着。
“真能睡。”年旭嘀咕一声,走过去,伸手摸向白潋额头,半途被打开了手,白潋睁开眼,瞪他:“你昨晚又对我做了什么!”
年旭早已接受当年那同班女生给白潋做的设定,现在怎么看他都像只炸毛的小狐狸,一点不觉得凶,只觉得可爱。年旭摸摸他额头,又屈指弹一下:“不会喝酒就少喝,丢人现眼。”
白潋拿枕头抽他:“我丢不丢人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事。”年旭抽过枕头丢到一边,捏着白潋下巴向上抬,“你现在可是我的人。”
白潋:“……”
年旭顿了顿,松开手,很刻意地绷着脸:“我们结婚了不是吗,你以后在外面不论干什么都注意着点,丢的可都是我的人。”
白潋突然大吼:“狗日的!”
年旭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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