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摇头,摇到一半的时候犹豫了,又点点头,“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奇怪,就那个段飞飞啊,正如你所说我运气不太好,她是我物质学基础的老师么。”
肖四方惊讶地看向他,“我换以为你运气好了一次没选上她,你只前怎么都没说?”
“唉,那不是因为她对我们这些特供生的态度都差,我夹在里头也没有被特别针对么。”肖八面忧心忡忡的,“但是吧,就她妹妹的事情出来只后,我就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这事不小,像段飞飞这种极度仇视外城人的二等居民,经历妹妹因为特供生被开除的刺激后,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肖四方心中有了强烈的危机意识,当即道:“录像吧,任何有她的场合都开录像,有备无患。”
见她这么严肃,肖八面又觉得小题大做了,“也可能是我自己多心了吧,她可能就是最近情绪不好看我们这些特供生个更不爽了。”
肖四方才不管段飞飞到底怎么回事,她只是再三要求肖八面一定要按她说的做,直到他保证一定开,才放过他。
肖八面摸摸身份环,悻悻道:“只要我都跟小伙伴们一起,想来就算她真要找机会对付我,也难。”
可谁也没料到的是,在他们说完的第二天段飞飞就发难了,而且是以那种令人想象不到的卑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