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和结果都不一定,为防止有些机构盲目跟风,前期对保密性要求比较高。再加上这次的试验有流民参与,更要慎重,就怕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是是是,我这就让修复室那边把有关资料覆盖了,其他经手的人也会马上处理,不会走漏风声的。”山本俊夫自以为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没让圣父大人把话说得太明白,体贴地自己都给补全了。
“那就麻烦你了。”
岑薄面含歉意,看得院长心头一阵滚烫,好似万千荣誉加身,严肃回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您何必致谢。”
原来这女孩是重要的试验的对象,怪不得这些大人物都亲自来了!
他许下种种承诺,兴高采烈点头哈腰退出去了,病房里便又剩下最开始的两个人。
岑薄静静坐着,半晌才低语一句。
“唔,是福换是祸呢?”
窗户从里面打开,风吹起白纱,又从外面关上了。
肖四方睡得小脸粉红,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几乎要露出牙齿来。
作者有话要说:忘记放存稿箱了,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