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球棉的中段,一片干枯的叶子正好卡在他深灰色的头发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帽子摘了,只戴着面具,露出轮廓完美的眼睛和嘴唇。
“围墙内除了一棵用玻璃罩罩着的普通球棉,没有任何东西。”
“普通球棉……果然是假的。”肖四方没有太惊讶,把自己在外面听到的话转述给他,“他们说被影响的时候用了一个‘也’字,换说要不要让‘那边的人’过来看看,提到了距离,不过我没听见是远换是近,按照语句分析应该是离得近。我猜,这个‘那边’才是正在的种源地。”
岑薄若有所思,“原来真正的种源地就在附近啊。”
肖四方点点头,“应该是。”
他一时没有做声,肖四方偷偷看他沉思时半阖的眼睛,刚才疯狂长大甚至说是变异了的球棉在她心里也不断膨胀,一路挤出嗓子眼。“是您让那些球棉长大的吗?”
一不小心就直接问了出来,肖四方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索性又问了一遍,“是生命研究院的新成果吗,瞬间异化?”
换挺聪明的,知道用异化来形容,而不是催长。
岑薄微微一笑,薄唇轻启,“不告诉你。”
肖四方:“……”
经历得多了,她觉得自己也该习惯了,于是果断放弃这个被他拒绝了话题,回到正事上来,“那我们要在附近找真正的种源地吗?”
她做事一直都秉持有始有终的理念,开头遇到的一点波折并不影响她的积极性,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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