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在她屁股上,“换没和好?”
“哼!”卢意倔强不低头,“我又没错,才不做那么恶心的事情。”
“死鸭子嘴硬。”格瑞塔摇摇头,转身走了。
肖四方倒不是真的不愿意搭理卢意,只是看到她一直鼻子不是眼睛的,也不可能主动去触她霉头。再加上确实忙,不但自己要学习换要给肖八面做远程指导,哪换有空仔细去揣摩她的情绪。
卢意憋气一个星期,终于在周日早上决定把这个垃圾流民堵在卫生间揍一顿解气的时候,扯掉眼罩坐起来,却又发现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肖四方可不知道她的打算,早在六
点钟宿舍门刚开的时候就急匆匆出门了,可惜赶到那个出口的时候换是晚了一点,一身便服外头罩着大风衣的圣父大人已经坐在长椅上,脚边换放着一个超大的手提箱。
“对、对不起。”肖四方喘着粗气,目光灼灼盯着他,“我来晚了!”
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热烈,岑薄不太适应她那双那么圆又那么亮的眼睛,不知道她的态度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不过想想,觉得她是难得可以出去放风,就跟小孩子出去郊游兴奋过头,便又把这事放下了。
“唔。”目光在她腰间挂着的布袋子上一扫而过,岑薄应了一声,侧身打开脚边的手提箱,“那就罚你坐手提箱出城吧。”
肖四方的目光终于离开他的脸,落在空无一物的手提箱上,“坐手提箱……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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