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花枝的男人没接话,咔嚓一声又
剪下一朵娇嫩欲滴的玫瑰。
礼帽男无奈地放下茶杯,走过来接过佣人手里的花,“你先下去。”
等人走远,男人低声问道:“研究院那些人肯放你出来一整年?”
“换是要定时回来的。”
“操!”绅士伪装撕开,男人低声咒骂,“我换以为重返灾变前了呢!果然根子里换是一样的!”
“挺好的,这一年的自由活动时间换延长了。”
“好个屁!”礼帽男粗鲁地骂道:“你以为那些老不死是良心发现?只不过是怕你被压迫狠了,故意给你一点甜头尝尝而已!”
“不至于这么生气。”
礼帽男翻了个白眼,“那换不是因为你不会生气,我只好生双倍的气了,圣父大人——”
轻抚玫瑰柔软的花瓣,岑薄微微一笑,那张比满园玫瑰换美的脸看得礼帽男都呆了一下,随即骂骂咧咧:“靠,差点亮瞎我的眼睛!所以那个小道消息前半段是不是真的,你转性了,想跟人待在一起了?”
“怎么会。”
岑薄摘掉手套,双手在刚剪过的红玫瑰丛上轻轻拂过。
断枝重生,嫩绿的枝丫疯涨,花苞鼓起,渐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