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能够见面。”
罗拉也道:“就是,你回去好好上学,等你毕业了我们给你庆祝!”
乔休尔跟着点了点头。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冒牌的二等居民,也不知道今日一别很有可能就是永远见不到了……
肖四方到底没说出真相,独自伤悲了一会儿,依依不舍地和两个女人拥抱,才在他们的送别下一步三回头踏上了返航的飞船。
岑薄看了扒拉着舷窗往外看的肖四方一眼,“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肖四方没有被安慰到,依旧透过舷窗看他们离开的背影,语气低落:“要是没有阶级之分,就算各奔东西,我们也是随时可以联络的朋友……”
“可是现在,肖四方不是林周,不能联络任何人。”
阶级限制了无数的可能性,把她圈禁在一个窄窄的范围内,手都伸不开。
岑薄笑道:“孩子气。”
肖四方不满地咕哝:“这是普通的伤春悲秋。”
“那也是孩子气的伤春悲秋。”
“……”
肖四方没敢直接造反,小小地哼了一声。
身体往后靠在柔软舒适的椅背上,慢条斯理系好安全带,岑薄才又出声:“依照你那些朋友的品性,即使知道了林周和肖四方的差别,大概也只需要你一句道歉。”
“这个我知道,但他们跟肖四方走得太近是不行的。”她离开舷窗,回头看向岑薄,眼睛跟明镜似的清晰发亮,“事发之后会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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