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就应该随叫随到做牛做马?!我真的是,他哪儿来这么大脸呢?我们哥哥吃他家米饭了吗?!”
琳琅咳了一声:“我勉强可以管他叫一声哥哥,小两天也是小,你么……”
“我也就比他大两岁!小哥哥也是哥哥……”
她们跑偏斗起嘴来,肖四方听着他们的对话,终于发现听到的话有哪里不对劲了。
那个黄头发是说——既然醒着。
那种语境,一般人不是都会说只要醒着就应该如何如何么,为什么那个黄头发用“既然”这个词汇呢?
不懂就问,肖四方吞下软烂的营养泥,果断转身看向当事人。
“为什么他要说既、然醒着就应该为他做事呢?”她在关键字上咬字稍重,“岑副院难道经常睡着吗?”
岑薄搅动勺子的手微顿,回看过去。
面具下的眼睛依然是好看的,挖空的眼部没能完全遮挡住完美的眼型,暗淡的光线衬的眼底越发深沉不可窥视,温雅的气质脱离,随之替换的冷漠疏离更显现出神秘的美感。
肖四方念了一遍清心咒,坚强地没移开视线。
岑薄还没说话,琳琅先被逗笑了。
“周周,这跟岑副院是不是经常睡觉没有关系,那种人就是不把人当人,想时时刻刻压榨我们哥哥而已,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罗拉也道:“就是,重点难道不是说这话的人有多恶心?不要跑题明白?”
或许真是她想多了?肖四方略有动摇,咬文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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