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见″女皇、妖兽″之类的字眼。里面的人听见我靠近就停下了谈论。不一会,从门里走出了一个七品官服打扮的人长得扔进人堆就再也找不出来,我连忙侧身行礼。待他走後才端着茶水进门,萧平的精神显然不太好,他闭着眼按揉着太阳穴。
我轻轻的将茶盘放在书桌上,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他身後,将双手放在嘴边呵一口气暖暖,用被包扎过的手替代他粗糙的大手,按揉着。他并没有抗拒,过一会儿,他再次起身。
我以为又要批阅奏折,事先开始研磨。他却没有拿旁边堆积如山的奏章,只是重新铺开一张纸,运笔如飞,竟是女皇的小像。一张画好像画了无数遍,熟练得如同呼吸一般简单。他画的专注,我看的痛心。
终於看不下去,再看下去我一定会忍不住出声打断他,妒忌像一条蛇啃噬着我的心。
出了门在廊道上,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今冬一直没有晴过。是天没晴,还是我太阴郁?分不清。
猛然间回头,廊道尽头站着的人影,挺拔而修长。寒风凛冽,丝毫动摇不了他的身姿。依然如同初见那般绝世芳华,依然眼波温柔,好像随时会走过来,用他低沈温柔的声音问我″婉儿,冷不冷?″
我不知到哪里来的勇气冲着那廊道的尽头大喊″萧郎,可还会为婉儿上妆?″
想着他温柔的一幕幕,我没有勇气再看他的表情,我好像一个傻瓜,这样就暴露那麽之前为什麽还要隐忍?为什麽要做没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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