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湿透的男人跪在台阶前,左脸蒙着纱布。
谈雪松一惊,难为地走到他面前,“你先起来……”
她没有伸手扶。
屋檐的雨水噼里啪啦掉落地,他顶着一脑袋水珠,仿佛置身雾气,郑新郁嘶哑地问:“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cāo!那傻bi刚包扎好又逃了。”
乱成一团的医院内,季简随后赶到,贝翰义拼命打郑新郁的电话。
始终是忙音,无人接听。
谈雪松心底无以言明的突突地痛。
“你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你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
郑新郁觉得像在听笑话,他扯着左脸的伤口笑,“我都跪在你面前,自尊都不要了,你还不满足么?”
“你不理我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在等你的电话,同学说我是笨蛋,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响的电话。”
“我现在已经在你眼前了,电话还重要吗?”
郑新郁不想听这些没意义的。
“重要呀,”谈雪松认真地肯定,凄惨姿态的男人却一愣,见她红着眼说,“我等了五个月的电话,为什么不重要呢。”
我的喜欢一点也不比你少。
“电话比我重要是吧,你非要跟我杠这个是吧?”他的忍耐有限度。
双膝跪得痛觉已经麻木,郑新郁发现自己就是马戏团的小丑,明明难过得想杀人却要装出嬉笑无谓的样子。
“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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