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 眉宇间竟透出一丝沮丧。
这下贝翰义噎住了。
是真没预料到, 沙雕居然也会丧?
季简也不懂, 本来新郁几分钟前还兴高采烈的, 后几秒像换了个人似的。
“她还会原谅我吗?”郑新郁抚着眼下仍有些凹陷的部位,像自言自语又像在问他们。
贝翰义和季简相视一眼。
季简一如既往地安慰:“会的。”
郑新郁侧过头, 目光投向贝翰义。
“……看情况吧。”发觉他不太对劲, 贝翰义说不出狠话。
等到沙雕出院的时候, 贝翰义回了趟美国,办理学校的事, 由季简接过照顾沙雕的任务。
不料期间出了岔子。
也不知季简怎么搞得, 居然让郑新郁一个人驾车,疲劳过度又出了车祸。
诊断书是这样写,贝翰义想得更加简单粗暴:这种事故非常折寿, 一年出两次车祸不死也瘫痪了,沙雕四肢健全真是该死的幸运。
贝翰义忍住骂街的冲动,匆匆赶回国,看着病床上再次昏迷不醒的男人,他很无力地问季简:“他嫌命长么?”
季简一个劲的自责。
“别念叨了,没用,念得我心烦,他这身体还能打球吗。”
“医生说可以,得看恢复情况。”
贝翰义不信:“客套话,我觉得他废了,再也恢复不到以前的巅峰了。”
“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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