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病,心疼地安慰道。
谈雪松像兔子红着眼睛。
柏黎不由分说地抱抱她,柔声哄:“遇到渣男也没关系,吃一堑长一智,可能他有其他的事在忙,或者飞去美国了?”
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帮郑新郁说句好话。
谈雪松掉着眼泪,用手背擦了擦,马上按亮屏幕给室友看。
是一条凌晨零三分发来的消息:
【分手吧,老子不爱你了。】
柏黎:“???”等等这是什么狗血八点档剧情?他把自己当谁啊。
但是顾忌到哭成狗的松松,柏黎拍拍她的后背,耐心地抚慰:“你现在认清他这个人就好了,以后他再想骗你,没那么容易了。”
“他怎么总是反复无常又反复无常呜呜呜。”谈雪松伤心地哭,泪水浸湿纸巾。
可能郑新郁,他不缺什么吧,他含着金钥匙出生,生来便得到了常人所不能及的太多物质和资源。
所以他有一张没被生活欺负过的脸。他可以不必在乎别人的感受,坏脾气再坏,在金钱至上的世界,他只会被宠得更坏。
这些心里话柏黎没跟她讲,只是揉揉小姑娘的脑袋,作无声的安慰。
“睡吧,不早了。”
推她去卫生间洗干净脸,再帮她盖好被子,替她戴上眼罩。
愿你在梦中,忘掉今日的悲伤与痛苦。
*
后来留在节目组的一个星期里,选手们除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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