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忍无可忍,“啪”一声将陆舒芸的铭牌扔到椅子上。
“等等。”郑新郁对着电话说,觉得站得有些累,坐了下来,完全忽略积怨已久的贝翰义。
……真是绝了。
“我三更半夜起来帮你处理烂摊子,你却优哉游哉地跟女人撩sāo,去你nǎinǎi的。”
郑新郁:“?”
还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觉得他无理取闹??
贝翰义真实被气笑,说:“cāo/你爸,听见没,我,cāo,你,爸。”
“不是谁,他不重要,”郑新郁眉头也不皱一下,依旧哄着手机里的人,“这边来了个没治好就跑出来的神经病而已。”
“我去你爸的神经病,狗bi你再不挂电话我bào你黑料。”
郑新郁漠然蔑视,不为所动。
贝翰义:“十岁生日他爸送了套房,和一个刚成年的雏儿当保姆,十五岁他爸送了三个猫系长相的xing感美女,十八岁……”
郑新郁面无表情地摁断通话。
“你揭我老底没用,她爱我爱得要死,甩不掉的。”郑新郁一边捡起那铭牌,一边平静地说。
“没用你干嘛挂电话,不是做贼心虚么?”
“懒得再哄。”
“呵。”贝翰义冷笑,“说得好像真闹掰了你能哄得回来似的。”
郑新郁相当有自信,“你看我们现在分分合合,哪次她不是乖乖回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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