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卧房往床上躺,一陷入柔软的物体,困意便来袭。
偏偏有不知好歹的东西爬上他的床。
陆舒芸会错意,红着脸坐在床沿,开始替他脱衣服。
“滚开!”
郑新郁挥手赶她,语气充满对她不识好歹的厌恶。
他只想一个人歇着,他妈的这女的怎么一点儿也不识相。
“新郁……”陆舒芸害怕极了,惊呼一声被推下床,脊梁骨摔得生疼。
“老子什么时候允许你叫我名字了,想死就早点说清楚,老子绝对成全你。”郑新郁像头困兽,头蒙被子里,暴躁又难受。
满脑子只有一个烦字。
陆舒芸还不知道哪里惹他生气了,身心疲倦。
仅仅是因为称呼而推开她么?她不信。
“你刚刚要我帮你什么忙,说出来听听,让我羞辱羞辱。”隔了几分钟,郑新郁逐渐稳定情绪,他坐起身,顶着很浅的黑眼圈冷冷地瞧她。
陆舒芸瞪圆双眸,连她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带上了浓烈的感情,“你以为我是一个只能依附、只会依赖你生活的人吗?我进这节目是一路披荆斩棘进来的,从各大高校脱颖而出,在面试中通过了所有的测试,我不像某些人,被节目组一眼选定了就进了组。”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郑新郁漠然又冷血,“世界本来就不是公平的,想从我这儿得什么好处直说,不必拐弯抹角地讽刺别人。”
“不是讽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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