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黎认真发问:“我刚刚是耳朵出现幻听了么,你说郑新郁会哭?嗯?”
“嗯……”谈雪松有点踌躇,点头承认。虽然对方看不见就是了。
“松松啊,你摇一下脑袋。”
谈雪松:“呃,怎么了?”
“听见你脑子里装的大海摇晃的声音了吗?全他妈都是水啊。”
“……你干嘛骂人。”
“怎么,郑新郁就可以天天把脏话挂嘴边,我怎么没见你说他骂人,我学他这样说话就不行,松松我可得警告你,你跟他谈谈就算了,这种家缠万贯的公子哥不会从一而终的……”
柏黎的嘴,喋喋不休。
她困倦地听着,险些睡着。
假期结束,郑新郁仍是没找她。
也是这时她才发现,他离她很近又很远,近的时候可以天天缠着她亲,远的时候又像人间蒸发,再无踪迹。
三月初开学,在回校之前,还得回一次节目组。
还有第四次比赛没录完。
谈雪松瞒着爸妈撒了谎,说学校提前开学,实际她拖着行李箱,下了飞机就赶节目组去了。
有一个舍友说陪她去。
是当初bi她“画手押”的付萍萍。
哼,肯定是为了八卦。
“来松松,妈妈在这里,让妈咪抱抱~”付萍萍比她早一天到,特地又借了车,到机场接机。
谈雪松尽管戴着口罩,脸红蔓延到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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