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简略微无奈。两根导火线又缠在一起,他很头疼。
前些天伯父才打过电话,询问他关于新郁的情况。
当时新郁已经好几天晚上酗酒,他报喜不报忧,直说新郁比赛稳定,除了作息紊乱之外,没惹事。
知子莫若父。伯父没马上反驳,简单地问了句,他没招惹女孩子吧?
季简停顿,这一迟疑,就被伯父知道了真实情况不乐观,说随他闹,他总会醒过来的。
郑伯父的眼线远比他知悉得多。
“拿开,老子要喝冷的。”郑新郁烦得很,靠着椅子,挥开桌前所有的热食。
粥和冒着热气的外卖双双掉落地板,动静不大,只有溅起的粥水和汁yè。
贝翰义:“大少爷,你还小么大病初愈就灌冷的,你自残也得在心疼的人面前自残,在我们面前装没用。”
话音刚落,季简又盛了一碗粥,坚持不懈地递过去,“要喝冷的也可以,先吃些热的暖暖胃。”
“……”
真扫兴,差点忘了季老妈子的存在。
贝翰义懒得管这对周瑜和黄盖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再损也是自讨没趣。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么?”郑少爷如果这么善解人意也不姓郑了,男人烦躁至极地又摔了这碗粥。
季简冷静地劝:“我听得懂,但你的身体不是儿戏……”
“叩叩——”有人敲门,贝翰义耳朵尖,一下子能在季简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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