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掐住腰往怀里带,边亲边扯掉她的围巾。
谈雪松本来打算顺从,等他放开再找机会喊柏黎的。现在围巾一掉,她方寸大乱,呼吸越发急促。
“呜,你别咬了。”她脖子上的吻痕还没消,这几天一直遮着唯恐别人发现。他这么一扯,意图不言而喻。
形状优美的脖颈,像被玷污了似的种了好几朵草莓。
郑新郁看着,单手捂住那张不会说好话的小嘴,他置若罔闻地俯头,唇重重地吮咬,
“!”她怎么都挣脱不开,而且越是挣扎他亲得越狠,丝毫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谈雪松使劲呜呼,说不了话只能哼出声。
快点,柏黎快点听见,她要死了。
“妈的,”男人却大怒,一巴掌拍她的臀部,“叫得这么sāo,想把谁引来?”
她本来声音就嫩,从喉咙咽呜出来的更是甜腻,被他压着一边扭来扭去,一边还呻/吟个不停,他听得火大。
郑新郁抓住她这孱弱的身板,同时捂她的嘴更紧,“再sāo我就在这儿办了你。”
“呜呜呜。”难道我不叫你就会放开我吗。
谈雪松拼命转着头,想逃脱他的手。
他喉结滚动,忍无可忍地用围巾绑紧她的双手,提着她朝厕所隔间拽。
余光里忽然扫到镜子反shè的人影。
郑新郁动作一顿,及时躲开柏黎的一击。但怀里抱着的人还牢牢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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