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把完脉后问了一些问题,才知道面前的这位好朋友完全不顾及身体的死命工作,“你要是不要命了,就去跳楼,别来我这浪费药。”
“别啊,晚上请你喝酒,怎……”
“你能喝酒?”
“哎?啊……我喝果汁,你喝酒……行吗?”
“你还是回家喝药吧。”
“阿白?”
“……”
总之,到最后去酒吧的,还是只有白术一人。
医生今年才26岁,平时也算保养得当,换下了工作时的白大褂和衬衣,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t,上面印了一个相当抽象的骷颅头,单从外表看上去像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但他神色平淡,眼神深邃,有一股莫名的成熟气质。灯红酒绿下,身影清冷,看上去格格不入。
按照赵安回所说,白术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别看平时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模样,是长辈眼中的乖孩子,也就骗骗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罢了。其实冰冷外表下无比闷(hen)骚(tai),玩男人、抽烟、喝酒……欲求不满的时候照样会去声色场所猎艳——只是一般都比较挑嘴。
物欲纵横的如今,人们总是带着一张张虚伪的面具面对他人,真正纯粹的人如今又有多少呢?
脱下白衣的白术此刻拿着酒杯,嘴里叼着根烟微眯着眼,扫视了一眼酒吧中的人们。
“哈喽,要借火吗?”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笑了笑,举了举手里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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