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后清醒了再后悔,回头去哄。
苏朔从小就认为alpha让着omega天经地义,他的新鲜感来得快去得更快,游戏花丛这么些年,哄过的omega没有成千也有上百,哪个不是随便一哄就低眉顺眼乖得不得了?只有余棠,反复在他的地界上踩雷,他直到今天才觉得有些反常,余棠这些举动不像是不小心触了他的逆鳞,反而像是在为不愿坦诚什么而做掩饰。
步行到山上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苏朔把叼在嘴里的烟头吐掉,两手插兜晃到小屋前。上午跟余棠在医院门口不欢而散,这会儿他怎么也该到家了。
苏朔觉得表姐说的有道理,这么干耗着,不如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和余棠弄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是正中他下怀,他本来的目的就是想离婚。上午因为不甘心说了些气话,现在冷静下来想,即便余棠无论如何不想让他知道不肯离婚的原因,他也会遵守承诺不把这件事让任何人知道。
毕竟他和之前的每一个床伴都是好聚好散,没道理到余棠这里就要区别对待。
想通一大半,苏朔却没来由地有些怅然,心口像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闷的喘不上气。他抬脚踢了一下没关紧的门,门应声而开,原以为余棠又躲在卧室里哭鼻子,没想到入眼的是在墙边相拥的两个人。
衣衫不整的余棠靠在墙上,松垮的毛衣被粗鲁地扯开,他面色潮红,露在外面你的肩膀随着激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双手轻飘飘地搭在面前的男人胸口,与其说是被强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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