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道:“也未必。”
他们打的旗号的是拥立裴茗,裴茗当然不能假装不知道这回事,当即携了剑和人数较少的亲信士兵,冲进皇宫,打了一场。
这一场仗,就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场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是鼻塞头痛头晕,脑子不太清楚,迟了不好意思_(:з」∠)_
☆、左右慌不择东西路
谢怜道:“裴将军胜了, 还是败了?”
裴宿道:“胜了。也败了。”
起事者全都死在了裴茗的剑下, 其中,许多都是跟他有着十几年交情的旧部。
“明光”这把剑,从来都是和这些人并肩作战时使用的,如今, 却成为了手刃这些人的凶器。
而在厮杀结束、胜负分晓之时,须黎国主,也顺理成章地以捉拿反贼之名,命人将周身浴血、几乎力竭不能动弹的裴茗团团围住。
裴茗虽然会打仗,但战场如果不是真刀实枪的沙场,他未必能取胜。分明是退敌救驾,最终, 却换来了一声“格杀勿论!”
裴茗托着那陶罐, 不是没听到他们那边在说什么,只是没空去管。他道:“我早该想到,是你的作风。”
想来, 是容广的怨念附在了那把染千万人血的断剑上,与之共鸣,才能长存至今。但罐子里的声音还是冷冷地道:“你的手足早就全都死光了。我不过是一把剑。”
谢怜知道他现在恐怕是不会承认的, 追问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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