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怜看了看剑,又看了看他,最终,缓缓摇了摇头,道:“我许多年前便立过重誓,再不用剑杀人。”
听了这句,郎千秋想起那一晚他赶到现场时,刚好看到那个黑袍人将长剑从他父亲母亲身上抽出的一幕,眼眶霎时红得骇人,握剑的左手发出格格乱响。师青玄一道拂尘甩进去,卷了那剑压住,道:“我看这中间怕是有什么误会。既然那芳心国师一直是戴着白银面具的,说不定是谁冒充他害人。还是先请帝君示下吧。”
众人皆转向上方玉座。君吾道:“仙乐。”
谢怜欠身,道:“是。”
君吾沉声道:“泰华所言,你认不认?”
谢怜道:“认。”
这一个“认”字,冷冷的与他过往口气截然不同,听得风信、慕情、师青玄脸色尽皆一变。
君吾点了点头,又道:“血洗鎏金宴的芳心国师,究竟是不是你?”
静默片刻,谢怜猛地抬头,道:“不错。是我!”
第46章 恚南阳拳打刁玄真
铿锵一句, 再无转圜余地。
郎千秋沉声道:“你承认了, 那很好。”
早便说过,上天庭中, 手沾鲜血的神官, 数不胜数。然而, 说实话,还真没几个因为这些陈年血债闹成这样的。
究其原因, 第一, 旁的神官手上所沾的鲜血,都是凡人的, 而且, 这些凡人没有一个郎千秋这样争气的后人飞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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