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中知道的也不多,我因为出自夏侯家,所以倒很清楚这桩事的首尾。现在的皇帝南宫穆,他的母亲不是莫皇后,而是一个普通的宫女。他也不是长在宫里的,而是因着莫皇后妒杀了他的母亲,自小偷偷被赵司马保护在府里的。换句话说,并没有铁证能证明他是厉帝的亲生骨肉。乾明宫变时,厉帝,莫后及两位皇子尽被赵泽和诛杀,然后他忽然地扶植这个养在宫外的皇子上位。要是小皇子当年早就夭折,赵泽和自己换了个孩子,也不无可能 。更有甚之,若这个宫女怀的不是厉帝的骨血,而是其他人的……”
夏侯莽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夏侯萤,他还记得这名女子的名字。她本是夏侯家的婢女,被派进宫中充当细作。既然她背叛了夏侯家,又触了皇后的霉头,便只有死一个下场—夏侯家的耳目并不缺她一个人。而她倾心的赵泽和,当年连一个小小女子都救不了。
容令雪一琢磨,赞叹道:“主上高妙。皇上不是长在宫里的,我想这事许多老臣应当都知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个名头竟是有来路得多了。臣今夜便派人去传播流言。相信京城里的人会因此烦扰不堪了。”
“你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夏侯莽问,全不把容令雪的夸赞放在心上。
容令雪立刻收敛容色,道:“第二件事是关系生死的大事。 松州近地,已尽归我们所有。然而无一地可供驻军,只能继续攻城。关于行军的目标,臣有上中下三策。”
“上策何如?”夏侯莽道。
容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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