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凉薄如刀。黄大人不小心直视了一回,身上立马打了个寒战。
可是再细看,年轻的将军分明是欢喜的模样。他想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流水筵席早就备好,黄大人等京城来的官员与这里的官员一道喝着辛辣的黄酒,嚼着大块大块的,仅用粗盐调味的牛羊。
席上舞娘们矫健的舞步全然没有中原的优雅规整,却别有一番粗旷情致。一些军人拔出佩刀敲击着节拍,与中原牙箸有同工之妙。
“菜肴粗糙,大人见笑了。”周成暮坐在上首,向黄大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们这里没有多少好东西。打战的时候,有什么吃什么。干馍,干肉,已经很好了。我身为主将,亦有几个月没吃过白米饭。”
黄大人叹道:“将军在中京长大,自然是明白的。天下虽大,哪里比得上中京呢?本官餐风露宿这些天,亦是觉得吃不消啊!”他趁醉说出口后,心里觉得有些不好,又补充道:“泓州虽然不及中京,物产到底比这里丰富些。将军过些日子开拔去泓州,又是周大将军的地盘,不说别的,几碗接风的精米饭还是少不了将军的。哈哈!”
周成暮没有笑,在场的军官也没有人跟着笑。黄大人觉得有些尴尬。
周成暮漫不经心道:“泓州的米比不上中京的米。”
黄大人更尴尬了。
周成暮忽然笑了,道:“挂念的哪里是中京的米。说来惭愧,我媳妇大着肚子,眼看着春天一到就要生了。原本说好要看着孩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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