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拔那日,凤潼在周成暮的人马前亲手为丈夫系上佩刀,握着他的手说:“男儿的要务是建功立业,到那边去了不必牵挂我与孩儿。我是个无用的人了,你却不一样。”
周成暮皱着眉头道:“何必妄自菲薄,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凤潼只是笑着看他,看不够似的,道:“胡说,不是还有你吗。”
周成暮想到凤潼身世,心中五味杂陈。凤潼原本也能出将入相,一展宏图,残酷的命运却让他只栖身后宅。他的凤潼心思灵慧,也许心里也有不甘吧。
自己也许寄托着他的愿望。周成暮想着,狠狠地抱住了凤潼,在那温热的颈间狠狠地嗅着。
凤潼在他耳边说:“哎呀,再亲热我就不想让你走了。其实你离了我反倒好呢。”
“怎么会好?”周成暮问。
“半夜里不用总爬起来哄我啊。”凤潼说。
周成暮一顿,小声咕哝着:“你知道啊。”
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凤潼看着周成暮,如水的目光里似有千言万语。
周围不清的枪尖被日头照着亮得刺眼,周成暮翻身上马, 背对着爱人的目光前行。
人生不遂意的事数不可数,若有机会,不知多少人要悔过重来?然而对于有些人来说,重来也不过是重复相同的命运,因为命运从来不曾被自己掌控。前尘已不可追,唯有未来可堪奋力一搏。
自武帝驾崩以来,北地诸族与中原矛盾日增 。又有厉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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