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气,只够在男人的脸上亲一小下而已。从错误发生的那一天开始,他就……
还是个小小少年的凤潼捧着一束新折的红梅花,徘徊在庭院前犹豫着要不要进入母亲的院落。那白雪覆盖的幽雅庭院中央有两行脚印—看来今天,母亲有客人来呢。
“小潼……凤家的不……”
凤潼听到了母亲的声音,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赶紧竖起耳朵,但是还是只能听到一些残言片语而已:
“皇室衰微…….不过是外戚的傀儡……药……夏侯丞相只顾保全自己…..只有你能……挂心不下小潼……要护他……”
凤潼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了,从那之后凤家由凤潼同父异母的大哥掌管,母亲带着他离府别居。他自从记事起就在母亲的府邸—浔川公主府生活,过着还算幸福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也许是皇外祖父驾崩,孱弱的新帝即位开始,也许是从母亲莫名染上重病开始,原本富丽繁荣的公主府渐渐衰落了。母亲遣散了大部分不需要的佣人,只允许亲信出入自己居住的院落,精神也变得紧张,忧郁,像是总是在愁着些什么的样子。
家里来的客人也渐渐变少了,来往的都是母亲的熟人,人员很有限。凤潼不由得猜测起今天来的是哪一位。看靴印的形状和迈步的宽度,来的应该是一位年轻男子,那么很有可能是--
“赵大人!”
男人推开木门的刹那,认出了来人是谁的凤潼由衷地欢呼道:“您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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