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吱声。

    高个手指着老人，“多少了次？你说说多少次了？”

    “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老人连道。

    “走？走了这一次还会来下一次。”

    高个“呸”的一声将烟头吐在了老人的面前。

    “三天两头的见到你，你不来能死啊？给我们增加工作量是吧？”

    高个瞪着眼睛道：“说了不准摆摊不准摆摊，死活不听？非得把你另一条腿也给你打瘸了才成是吧？”

    “我们不来了，不敢来了……”

    老人用颤抖的手摸着被吓哭小姑娘的脑袋。

    “你这话我都听无数次了。”

    高个伸出手，“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同志，不成啊，这是我要给孙女换学习用品的。”

    老人双手作揖，“您行行好，孩子的爸妈都没了，死在了外地，到现在尸骨都没有归乡，您可怜可怜我们爷孙吧。”

    “我腿脚不方便，挣不了什么钱，低保都不够孩子上学的钱，我只能靠着卖点草药贴补，您行行好。”

    老人又道：“我下次绝对不敢来了。”

    有的路人都已经抹眼泪，觉得这爷孙俩可怜，然而，那个高个无动于衷，脸上依然写着凶狠，“最后一次说，把东西给我！”

    老人将包抱紧了，“有人要买了，可以给孙女买点学习用品，我们现在走，出了城我在卖，绝对不影响您们的工作，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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