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我做梦都会梦到，每一次梦到我都是哭醒的，你们还记不记得你们每一次来要账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啊？”

    张芹的话让很多人无地自容。

    张芹继续说着：“万里人是温和，可他的性子强啊，他就是要做到不要任何一个人说他的不是，你们当初那样子……你们有想过万里的感受吗？你们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他都想死了！”

    “如果不是担心留下我一个人，如果不是记挂这小辰，他早都寻了短剑了，他是一个要强的人啊，你们却那样骂他……”

    张芹捂住了脸，哭的身体发抖。

    杨辰给她拍着后背。

    “以前的事情还提什么啊？”

    杨万里皱着眉头过来，人群自觉的让开。

    张芹放下了手，“好，当初债务的事情我就不说了，那就说昨天。”

    张芹指着刘兰等人，“就你们，你们昨天怎么说的？难道忘记了？”

    “小辰妈，我、我们来道歉的。”刘兰无比尴尬的道。

    “道歉？如果不出今天这一茬子，你会来道歉？我估计你们会在背地里戳我们家脊梁骨的吧？”张芹大声道。

    “行了行了，别说了，烦心不？”杨万里道。

    “让芹说吧，憋在心里难受。”赵延庭说道。

    “我不说了，也懒得说了。”张芹从杨辰那里拿来卫生纸，擦了擦眼泪。

    “万里啊，承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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