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苦笑。

    苏老太说：“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但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卫阑宁不说话，苏老太又道：“骗我一个孤苦老太太有什么意思呢？”

    卫阑宁道：“‘孤苦’？常小妹，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孤苦’！饿肚子没饭吃没亲人才叫孤苦，你现在子孙满堂，有钱有闲，哪里‘孤苦’？”

    两人相顾无言，数日前的美好夕阳红在此时全灰飞烟灭了，苏老太望着卫阑宁，“我小时候家里穷，六岁就给人做了童养媳，后来男人家也穷就把我休了，我改嫁到了苏家，一晃眼几十年过去了，旁人都叫我‘苏老太太’，好容易才做了几个月的‘常小妹’，你却把一切都毁了！”

    她的语调平平无奇，没有怨恨也没有气愤，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望着她身上又换回了暗色的衣裳，卫阑宁说：“鲜亮颜色更适合你！”

    苏老太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妈！跟我们回家住一段日子吧！”虽然母亲害他差点损失一大笔钱，但他仍旧对母亲心里存着愧疚。

    对方没有应下，只说：“不必了！”

    她声音刚落地，就见外面站了七八个老太太，此时正挥舞着手臂，嘴里不约而同的喊着“常小妹”。

    看着老太太满是皱纹的脸上笑颜如花，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苏昭心里仍旧是有些怪异的情绪，这种情绪给她带来了一种熨帖。

    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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