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萧泠泠前来后,不由自主紧紧地盯着她,“宴会上娘娘在抚琴?”
萧泠泠点了点头。
眼眸中闪过亮光,肆无忌惮地在萧泠泠面前扫来扫去,一时间怔怔出神,他喃喃地说道:“太像了,太像了!”
眼见萧泠泠迷惑不解,戴着锁链的双手抓着栏杆的,喃喃说道:“说起来我是自作自受,当年和娘子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可是我为了功名利禄,一时间忽略了她,令她枉死,现如今,因她临死前弹奏的曲子身陷囹圄获罪,都是命呀,我别无所求,只希望娘娘能够再次抚琴!”
萧泠泠无语,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就在不远处果真放着一架古琴,皇上下了血本,她也未推辞,而是令人焚香。
在一旁凝神倾听,目光偶尔过去,他如痴如醉,眼眸望向悠远的深处,面上或悲或喜,琴声戛然而止,他早已经忍不住趴在地上失声痛哭。
待到失去方才后悔。
萧泠泠对他并无丝毫的同情。待到收起悲伤,冲着萧泠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眨了眨泛红的眼睛,拱手道:“多谢娘娘的成全,就算死啦,也了无遗憾啦!”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将军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是否受人指使?只要说出真相,本宫保你全家安然无恙。”
唇角泛起苦涩的微笑,他怔怔地望着黝黑的墙壁,“没有,都是我咎由自取的。”从最开始便知道早晚会有东窗的那天。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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